原本想羞辱人的目的没有达到,还要被童渊好一通说教,曲佳白恼羞成怒,表情愈发失控:“你凭什么在这教训我!”
我比你多吃了十年饭啊傻孩子!
童渊摇了摇头,虽然有点小才,可惜好胜妒强,本身又没背景,心思全花在投机取巧上,注定了走不长久。
他言尽于此,看了曲佳白一眼,绕开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别以为泡上裴向禹就有恃无恐了,离了他你什么都不是!”
曲佳白盯着童渊的背影,一拳砸在墙上,尚算出挑的眉目间浮出几分戾气。
童渊看他的眼神令他厌烦极了。
明明背地里都干着上不了台面的勾当,凭什么童渊每每看他的眼神都那么高高在上,仿佛把他看穿看透,半点不放在眼里。
“那两个人什么时候又杠上了?”
“心里不平衡了呗,都是陪睡,有人睡了个大帅比,他就睡了一坨肉,能不红眼吗!”
王明泽吊儿郎当的嚼着口香糖从曲佳白面前经过,嚼舌根嚼的毫不避讳,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斜着眼睛扫了一眼,满是嘲讽。
头两天裴向禹在化妆间露面,他和童渊的关系人尽皆知,早不是什么秘闻,再加上大家一早就心照不宣的曲佳白,这俩人一下就挑起了十人小团体的绝大部分谈资。
加之留到最后的人或多或少背后都有点资本加持,说话更不避讳,王明泽的一句话彻底点着了曲佳白心里的火。
他青着脸,指甲几乎陷到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