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把小孩儿吓得不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挨这一口也不算太冤。

刚才到演播厅的时候只赶上了一个尾巴,但是失控的感觉比他隔着镜头在直播里看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比之下,现在趴在他身上发抖的小孩儿终于有了点真实感,比起隔着舞台看见的那个熟悉多了。

“是我,不怕。”

他又搂着小孩儿的肩膀摸了半天,才把脖子从合得紧紧的牙齿里解救出来。

“生气了?”

小孩儿抬眼看着他,就是不说话,裴向禹伸手抚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一颗一颗把刚才解开的扣子又给系上。

“你来这干嘛!”

小孩儿扶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后怕的颤音,惹人极了。

裴向禹摸了摸童渊的脸,添上一点自己的温度,十分理直气壮:“不是你让我来陪你吗?我就来了。”

童渊:……

他横了裴向禹一眼,扭头就往休息区走。

“我错了,是我等不及想见到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裴向禹在他后面温言软语地哄了一路,一直跟到休息室里。童渊见好就收,脸色虽然不见好转,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刚才在裴向禹脖子上留下的杰作,不情不愿地问:“还疼不疼。”

“疼。”

……还好意思说疼。

裴向禹看着别别扭扭的小孩儿,又重复了一次:“特别疼。”

小孩儿果然凑过来轻轻吹了两口。

“消气了?”

他一张手,把人圈进怀里,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