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琢磨了一下,回过味来:“你要继续跟着我吗?”

“也不是要跟着你,”范统挠了挠头发,“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有意思的。反正都辞了,不说这个,你怎么突然就说不演了。”

“……”童渊扶了扶额,“当我没说。”

这个憨憨说都不说一声就把工作给辞了,不演拿什么给人开工资。童渊实在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要开始考虑养家糊口的事了。

“这个戏签了多少的片酬。”

提起片酬,范统瞬间高兴了,喜滋滋说:“六十万!”

童渊:“……多少?”

范统:“六十万!税后!本来那边给的价格是四十五万,我又提了十五。”

范统说完,没等到童渊喜极而泣,反倒听他幽幽地道:“你是不是少数了两个零。”

“啊?”

“我说,你确定不是六百万,也不是六千万,是六十万?”

范统看着一脸震惊的童渊,毫不客气地浇了盆冷水:“你在做什么千秋大梦。”

童渊:“……”

他现在更不想演了。

此一时彼一时,现阶段的生存目标,大约只能是饿不死就行。

童渊整理过稀碎的心情,正色道:“你尽快帮我安排杀青之后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