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了没?只有盒饭,先凑合一下。”见裴向禹握着筷子没动,只当是他挑食,童渊又递了另一边的果盒过去,“那你吃这个吧。”

“你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啊?”

冷不丁冒出来的一句话把童渊吓了一跳,虽然他确实打算干点儿什么,但是不至于这么明显吧,而且这个时间也不合适,他都还没准备好。

“我……没有啊,说什么?”

“那算了。”

所幸裴向禹没有继续追究,低头动了筷子,童渊松了口气,连一贯不怎么热衷的盒饭都多吃了两口。

悠闲的时光总是短的,也就一个多小时,范统就来叫他回去开工。童渊要来自己的房卡,塞给裴向禹:“你先回宾馆休息。”

裴向禹没接:“我在这等你。”

“我还有一场夜戏没拍,早着呢。”

“什么戏?”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童渊抓了抓裴向禹的胳膊,总觉得他今天看起来也有些奇怪。

说他高兴吧,说起话来比平常冷淡了点。说他生气吧,又明明大老远的跑来了。整个人不知道搭错了哪跟筋,总感觉别别扭扭的较着劲,哄不好就炸毛那种。

“什么戏。”

“说了你也不知道。”

没想到裴向禹对这个问题意外的坚持,童渊还是叽里呱啦的讲了一通,裴向禹专心致志的盯着他的剧本,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