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

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随即就有一股猛烈的力道带着他飞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没有让他从梦境里脱离出来,等痛劲儿过去,裴向禹慢慢坐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右手撑着地有一些疼,剩下的都只是蹭破了皮的小伤。

肇事的是一辆黑色豪车,司机是一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从驾驶位出来,神色慌而不乱,第一时间过来探查他的情况。

“怎么搞的?”

车子后座下来一个男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

这神情看起来莫名熟悉,裴向禹不动声色的多看了几眼。

男人很年轻,但也不是那么年轻,三十左右,穿着考究,像是刚从什么宴会之类的地方出来,胸袋里的手巾和微微松开的领带搭配的恰到好处,在夜晚的路灯下泛着真丝面料特有的温润光泽。

“童先生,带倒了一个小男孩儿。”

“你没事儿站在马路中间干什么?能动吗?去医院看看,这是我助理电话,要多少钱找他。”

男人居高临下得看着他,递过来一张名片,多半是把他当成碰瓷的了。

裴向禹没接,男人于是蹲下来,亲自把名片塞进他手里:“想要钱就照我说的做,我劝你最好不要缠上我。”

这人可能也是有些自我意识过剩,裴向禹拿过名片扫了一眼,问:“你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问道,“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的手机是不是没有通网。”男人说着,往旁边一指,“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