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蜀地一带水患频发,数千人流离失所,他感天而应,将自己镇于卑江江畔,这才渐渐平息了水患。
那时他已成为了万剑宗的“镇派之剑”,常年居于流波山后山。只可惜鲜少离开流波山的“镇派之剑”是个路痴,并不认识回万剑宗的路,更因灵力耗尽而无法恢复人形,便像之前数次一样在江边等万剑宗的弟子来寻自己。不想等着等着,却遇见一名天竺僧人与数名高手约战卑江之畔。
那僧人武功奇绝,连败十余人,唯有最后一人渡江而来,将僧人败于剑下,而雕像所记载的便是当时的场景。
而这一场景除了那二人与他以外,应无人看到过。
阿眠好奇道:“那他们二人是谁?”
撄宁摇摇头:“不知。”
阿眠有点扫兴,又有些惊讶:“你看到他们比武,却不知道他们二人是谁?”
顶着阿眠怏怏的视线,撄宁微微抿唇,他当时只一心想着万剑宗什么时候能寻到自己,这二人武功虽高,但在他看来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因此对二人的比试并没有过多关注。
阿眠又问道:“那二人武功高吗?”
撄宁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思忖着对于江湖中人而言,修为如何才算是高,斟酌半晌,最后却发现这个问题其实没必要思考:“平生所见之人,无武功在其二人之上者。”
阿眠知道,撄宁的“平生”怕是要比自己长多了,若是他都没见过武功比这两人高的,那这二人必定是不世出的绝顶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