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笑了,他的笑声如惊雷一般在地宫中炸开,浩荡罡风自地宫大门卷入,却吹不散他的笑声。
笑声中隐含内力,令众人忍不住心惊。这小和尚单论内力,竟是雄浑深厚,即便是自小修习少林正统内功功法,到了这个年龄也未必能有这般修为,他到底是什么人?
波旬的脖颈随着大笑在白鸩的指下颤动,但他全然不惧,傲然道:“白宫主,你真当我只会大寂灭掌吗?”
白鸩双眸一颤,又定下心神,道:“你当然不止会这一种武功。可我用的是洗心指。”
波旬微笑道:“我不用其他功法,是因为不值得用。”
白鸩道:“你只管施展,但我的洗心指已在你命门,就是不知谁更快一些了。”
波旬突然出手,白鸩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正欲下手,却见波旬只忽然做了一个起手式。
一个简简单单的起手式。
他的右手在胸前捏了一个指诀,左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便再无动作。
白鸩的瞳孔却狠狠一缩。
她死死地盯着波旬的双掌,声音有点哑:“你在做什么?”
波旬微笑道:“自救。”
“我问你用的是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