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波旬忽而狡黠一笑,“十五岁那年,我曾远走大漠一趟,在昆仑山的潜虬峰上蹲了半年,终于给我看到了郁掌门用拏云手的过程。”
“所以,”他的袖底忽然飞起一点精光,白鸩被这一点精光晃了一下眼,却无暇顾及,紧紧盯着波旬等待他的后半句话——“这个起手式是我胡乱比划的!”
话音未落,一柄韭叶大小的短剑自他袖中闪出,飞夺白鸩面门!
这柄短剑犹如一线弧光撕裂了面前凝滞的空气,透出一丝极隐秘而又夺目的剑芒来。白鸩全副心神都在等波旬的解释,虽然她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但分心之下,这柄剑又来得如此之快,她发现之时,剑光已直迫她眉睫!
白鸩冷冷一笑,倏尔将自己的右手撤回,身形一闪,已远远掠开一丈之地。剑光的势头不减,紧紧地追了上来。
白鸩的右手再度从容抬起,两指并作指剑,直直地向短剑点去,竟也不避短剑的锋芒!
洗心指施展出来时,将真气注入指间,使手指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力如金钢,可断铁碎石,只要白鸩的手够快,便可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捏住短剑,使它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但当短剑再度迫近白鸩面门时,这一柄薄如韭叶的短剑突然幻为数柄一般大小的短剑,宛如凭空张开了一张剑幕,剑气倏然张开,自每一柄短剑上逼出,森寒的剑气卷起一道汹涌的洪流,将白鸩全身都笼罩其中!
白鸩忽然叹息道:“你这一剑,将我全身命门都暴露在你剑气之中,叫我避无可避。”
波旬得意地笑了。他是该得意的,以十七岁之龄将已有三十余年修为的昆仑大弟子逼到如此地步,只看周围人的表情便知,再过几年,他将是江湖中最耀眼的少年高手!
于是,他“好心”地提醒对方:“所以你即便是拖延时间也没有用,无论你使出什么招数,我的剑都会比你快。”
白鸩道:“你这不是剑吧?我曾听说,蜀中唐门出了一个不世出的暗器高手,他研制出了一种暗器,看上去只是一柄短剑,但此剑可裂变出数柄剑,每一柄剑又可以裂变出几十枚薄如蝉翼的银镖,银镖一旦受力,里面藏的火药便会炸开,一丈之内尽化齑粉。这枚暗器被取名为飞星,这位高手后来也给自己改了名字,名叫唐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