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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鸩忽然抬头,定定地看着阿眠道:“此事与曲郎无关,他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从不滥杀无辜,你不要冤枉了他!”

阿眠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废墟中的某一点,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

白鸩又叫了一声:“你听到没有?与他无关,有什么你都冲我来!”

阿眠道:“好。”

他忽然朝着地宫深处走去,那里早已别无他物,两座雕像尽化碎石齑粉,汪羡鱼的佩剑深深地埋在废墟之中。

“呛”然一声轻吟中,这柄万剑宗佩剑被拔了出来,地宫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柱,宛如一座漏风的屋子般摇摇欲坠,碎石淋漓中,大地再次开始晃动。

白鸩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剑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身后疾飞而来,剑气化作罡风冲散了四周弥漫的尘屑,森森地落在她颈上。

这是阿眠第一次用剑,如果不算那次被迫出手救下崔景行的话。

白鸩感到身后沁出了一层冷汗,这一剑竟如此之快,若不是她早有准备,恐怕根本躲不过!

她缓缓转身,剑锋随着她的动作在她雪白的颈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白鸩疲惫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我让你冲我来,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束手就擒……”

长剑骤然一翻,剑光在空中闪过一道雪亮的光华,擦着她的肩膀飞扑而出,划过整个地宫,深深地嵌入对面的墙壁之中。

一串血花从她的肩头汨汨冒了出来,她回头去看,就见那柄佩剑的剑身竟全部没入墙中,只留一个剑柄还在外面。

阿眠再不看她,转身就往地宫外面走,转眼间就已出了地宫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