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仿佛都能闻见血腥味,有胆小的姑娘“啊呀”一声拿手帕捂住了嘴,看得小姑娘开心地晃起了小脚丫。
“哦呦,小姑娘,你家下人下手也太狠了呀!人家玉钩虽然做那种生意出身的吧,但和你能有什么仇啊,非要下那种死手?”
小姑娘摆了摆手,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是我叫他杀的人!是他自己要杀的。本来老三说好了是带我来洞庭湖玩的,谁知道……大冬天的,洞庭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老三也不见了呜呜呜……”小姑娘说着,掩面大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原先还怀疑她狠心的路人纷纷安慰起来,她长得实在玉雪可爱,又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看着也不像会杀人的样子,立即激起了众人心中的怜惜。
太阳快要落山了,众人劝住了大哭的小姑娘,纷纷散了开去。整个过程,背后的县衙大门都紧紧闭着,也无人过来问一问情况。
那小姑娘还在抽泣,她抬起袖子抹了抹眼泪,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眼看着也要离开了。
看了一下午戏的崔妄和撄宁叫住了小姑娘:“喂,小姑娘!”
小姑娘回头,哭得通红的眼睛瞪了崔妄一眼:“我不叫‘喂’,也不叫‘小姑娘’!”
崔妄面上绽开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这才发现这人的眼睛有点不对劲,问道:“你是瞎子?”
崔妄也不介意,摸了摸鼻子,答道:“我是啊。那能不能告诉瞎子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哼”了一声,道:“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