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气急,可这会儿只能指望崔妄救自己上去,他连半分筹码也没有,只得喊道:“是那几个老头子把我关进来的!我告诉你了,现在你能救我上去了吧?!只要你帮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老头子?是说魍吗?
崔妄疑惑地嘟囔着:“难道除了刚刚那个老头,这里还有别人?”
撄宁道:“在渡口的时候,他曾经提到过他们有兄弟四人,住在一个山庄,他应该指的是其他人。”
崔妄恍然大悟,又拍了拍洞口,向里面喊道:“喂!还活着吗?”
里面的人连连应声,用嘶哑的嗓子喊着:“快!别磨蹭了!”
崔妄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声音悠悠地传进落水洞:“我们先去会会那四兄弟,要是那时候你还出不来,我们再来看你!”
“……你说话不算话!”
里面的人急得跳脚,什么话都骂出来了,知道嗓子彻底哑了喊不出声来。
崔妄也不理会他,她让撄宁找了几根干枯的数枝把洞口掩上,又往上面覆上厚厚的雪,使它看起来与别的地方无异。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雪,拢了拢狐裘的领子,才慢悠悠地道:“这人被那四兄弟关在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不好贸然救上来,我们还是先去湖底下看看再说。”
撄宁淡淡颔首:“随你。”
“你可真没意思,算了,咱们先找去湖底的路。”说着,她把绑在两人腕间的腰带解了,好让撄宁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