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脉与玄脉的队伍中各走出一人,较为年轻的那人对年长者拱了拱手,便见那年长者施展轻功,几个腾挪便到了台上。年轻人也紧跟其后,跃上擂台。
薛星尺对那年长者拱手笑道:“邱兄,别来无恙。”
邱星柯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不笑的时候看着极为冷肃,闻言淡淡地“嗯”了一声。
薛星尺也不气他冷淡,转头对那年轻人道:“兰金小友是第一次参加会武,老夫当年第一次站上这擂台时也是心中惴惴,十分不安。小友不必紧张,待会儿将自己的十成功力全部使出即可。”
年轻人便是天脉的新任长老屈兰金,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站在薛星尺与邱星柯旁边着实突兀。
薛星尺听说其刚刚练成沧浪剑法的最后一式穿花寻路,不过在他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即便天资再聪颖又能如何?他习剑已有七十载,内功深厚,对剑意的运用已到了随心而发的地步,因此并未将屈兰金放在眼里。
屈兰金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面对薛星尺看似宽和的一番抚慰,慢吞吞地抬起眼来,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色。
就差把“你在说什么胡话”写在脸上了。
薛星尺心中一梗。他的确是圆滑世故,因此也从未见过如这两人般不给面子的。邱星柯与他辈分相同也就罢了,这个屈兰金又是什么意思?
其实倒真是他错怪屈兰金了,屈兰金只是……并没有感受到惴惴不安。
尽管心中不满,薛星尺却不便在面上表露出来,只温声道:“既然如此,咱们哪两人先来比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