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大喜,当即又运转了几个小周天,直到两道气息渐渐能化为己用,流转也越来越顺遂纯熟,他方才停止了调息。
崔景行站起来,顺手将辛无忧也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对方面色比方才红润了许多,笑道:“看来你已经找到法门了。”
辛无忧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难过,喉头滚了滚,哽咽着冲他拱手道:“多谢崔兄。”
崔景行入门比自己晚,将内功修至如此境界已是极为不易,今日又传给自己大半,他怎能不受之有愧?
崔景行轻声道:“无妨,反正我也用不着。”
他声音极轻,辛无忧一时间心潮澎湃,没有听清楚,追问道:“你说什么?”
崔景行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说我的内力从一开始便是别人传给我的,今日也算是了结了这段因果。”
辛无忧知道他指的是当年攀月山地宫里的遭遇,不由默然了片刻。
七觉不耐道:“一炷香的时间已过,你们还要婆婆妈妈到什么时候?当真以为传了他一段内力,他便可以打败老夫了?”
崔妄与崔景行二人都没搭理他,倒显得七觉像只跳梁小丑似的在上蹿下跳,七觉羞恼得正要跳脚,辛无忧主动站了出来,冷冷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好,好,好!”七觉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却隐隐透出几分期盼的神光,缓缓道,“我倒要见识一下你们所谓的天下第一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