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胭知道,如果不能解蛊,中蛊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条。
可今天见到撄宁时,那人连半分异样也看不出来,撄宁是怎么在崔妄身边忍到现在的?
黑衣女子继续道:“他们两个听说,崔家以前碰到过一个可以医治蛊虫的江湖郎中,所以去问了崔景行,可那郎中早就死了。撄宁现在是无药可救,你根本不必在意他。”
“……卢胭,卢胭?”黑衣女子见她表情空茫,眉头紧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叫了几声。
卢胭的双眸中忽然浸透出一重重的光彩,她小声轻呼:“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黑衣女子疑惑道。
“月支香。”卢胭道,“月支香烧之可辟疫百里,积九月不散。当年我身中情蛊的时候,就是用月支香解开的。”
她赶紧翻了翻自己形影不离的大包裹,果真从里面找出了一个铜球,惊喜道:“还好娘亲又为我寻到了一个,我要让表哥带给……不,我亲自去,我要把它亲手交给阿眠哥哥。”
黑衣女子吃了一惊:“你要救那个撄宁?”
卢胭开心地点了点头,道:“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若是他二人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阿胭便开心了。”
黑衣女子眸色不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道:“好。可你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们么?”
卢胭一怔,摇了摇头,她还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崔妄。
黑衣女子叹息道:“沿着出城的官道走十里,那里有一酒肆。那不是一般的酒肆,你去寻那里的小二,他或许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