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兔听了容舒的话,更加往他怀里挤了挤。
“嗯,那就好。”
但是舒舒,我觉得我们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
她原先以为只要让苏糖不死就可以了,但是那天短发女孩却来说还得让剧情按言情路线发展下去。
她昨天说的话不只是在说服短发女孩,还是在安慰自己。
喻兔抬头看了看天,天黑沉沉的看不到一丝星光,远处又掉落下来了几个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喻兔吸吸鼻子,声音闷闷地:“舒舒,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然后还嫌不够似的抬起兔子脸在容舒的脸上又亲又蹭。
容舒被她闹的暗沉了眸子,喻兔还一无所觉。
容舒抱着闹人的兔子一步步走向床榻,知道喻兔的后背挨上了床铺,她才察觉到不对。
她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提醒容舒:“舒舒,我是一只兔子。”你不能如此变丨态。
然后她就见容舒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已经不是了。”
原来就在喻兔被这张放大的俊脸迷的出神的时候,她早已被容舒变回了人身。
喻兔:“???”
她手忙脚乱的按住容舒的手,控诉他:“你不是说不能把我变回去了吗?!”
容舒用手指勾了勾按住他的小胖手的手心,大言不惭地主动承认:“我骗你的。”
小兔子的反抗在大灰狼看起来是相当无力的。
最后只能落到个被大灰狼剥了皮反复欺负的下场。
喻兔难受的红了眼眶,用爪子轻飘飘的挠他,“痛死啦!!”
大灰狼对于自己的食物,耐心出奇的好,他偏头凑到她耳边温柔地亲了亲,“那我轻点。”
……
到了最后,天已经泛起鱼肚白,喻兔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睡前嘴里还喃喃着:“骗子,大骗子。”
容舒抹掉她眼角的泪,轻吻她汗湿的额角:“乖。”
然后满足的把人抱进怀里,也睡了过去。
在第一时间被驱逐出屋,无家可归的小黄鸡终于在早上被赵鹿捡到了。
她先是疑惑为啥会在这儿看到它,随后立刻想到了什么,笑得乐开了花。
旁边的黄肖恬被她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搓搓手臂,问她:“你干嘛呢?笑的这么猥丨琐!”
赵鹿神秘兮兮的招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
黄肖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把脑袋凑了过去。
赵鹿小声在他耳边说:“我们魔域马上快有新成员啦!”
黄肖恬闻言嫌弃的站直身子,“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不是一直在招人吗!”
赵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扭头就走:“我真是跟蠢丨货没法交流。”
黄肖恬:“???”又人参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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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发生了两件无论是修真界还是朝堂中都受到了极大震动的事。
他们不能理解,一个是建立百年的在众人中享有极高声望的清谷山,另一个是比清谷山历史还要久,根基深稳,出过无数人才的容家。他们竟然都在一夜之间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