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萧祁生性多疑,拿下乌骆是他的意思,但用了什么手段却是在我,更何况,乌骆给我下的毒,被换成了相府的药,就算从不过问朝堂风云,司宇,你也应当明白的吧。”江桪的这段话没有用任何敬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故事一样平静。

司宇自动忽略了那些称谓,一向只关注民生的他,从未想过要卷入那些纷争之中,可却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么眼前这人呢,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此殚精竭虑的过来的么?战场上所向披靡,朝堂上搅弄风云,这人也不过才二十而已吧,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可自己却好像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人......

“摄政王为何明知有毒还要喝下那杯酒,先前的毒素又为何不祛除,还有......你我先前并无交集,为何要瞒下毒药一事,维护我?”以摄政王的行事作风,应该是杀伐果断,绝不允许自己受到牵连,这一次,又为何有所顾虑,司宇有太多的疑问。

江桪闻言皱眉,总不能说爷相中你了吧,揉了揉眉心,江桪状似慵懒的摆弄着耳鬓的发丝,“若这萧国没了我,总要有个人制衡那萧祁不是。”

什么叫没了他?司宇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是不安么?司宇刚要细问怎么回事,就听见一声略带沧桑的妇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摄政王何时同宇儿的关系这般融洽了。”

母亲怎么来了?司宇睁大了眼睛,有些仓皇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却发现那人根本就没有在看自己的母亲。

常人对摄政王江桪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敬若鬼神,而司宇母亲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掩盖不住的恨“摄政王不该踏足这相府。”

司宇恨不得立马将母亲送回去,难为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摄政王也有心护着相府,司宇不想母亲毁了这个局面,他甚至搞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如此恨摄政王,以至于要下杀手,两人应该没有机会接触才对,正要开口阻拦,只不过,江桪比司宇开口更快。

“莫不是本王最近的脾气好了,居然有人敢同本王这般讲话了,嗯?”江桪神色漠然,语气平淡,但在场的那两人却后背一凉,他们感受到了江桪那凌厉的杀气,是啊,看着此时有些虚弱的摄政王,都快要忘了这人是个狠辣的主儿了。

“本王愿意护着丞相,却也不介意毁了老夫人想要的,老夫人若是不想得不偿失,最好安分一些,莫要毁了丞相的前程。”江桪说罢不再理会那妇人,又靠回了床榻上,该说不说,还是有点晕,但气势不能丢。他知道司宇和他的母亲没什么感情,所以才怼的这么毫无顾忌。下面的,司宇自己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