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洛家长子的洛铭扬在众人眼里的确是一个扶不上墙的小透明,但却也没人愿意做第一个出头鸟来试一试这位的实力,这几个挑衅的同龄人,也不例外。
被护着的江桪心里的小人在偷笑,开心~
江桪在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下坦然大方地搂过洛铭扬的肩膀,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能够被周围的人听到,那颇具磁性的声音足以吸引人们的注意,“当着我的面嘲讽我的人,都当我不存在的么?”
“呵,我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强出头的人向来没什么好果子吃,你伤了洛桁,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以为江桪是个性子冲的,几个人并未在意,反倒是提醒着江桪,不过他们的话也算是向周围的人传递了消息,洛桁,就是这个人伤的。
洛铭扬是有些担忧的,那件事果然还是瞒不住,而江桪则是在抱怨那帮没良心的,就不知道帮忙善一下后的么?一时间周围的人看向江桪的眼神各异,掀起阵阵私语。
这边的小骚动洛家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洛铭扬的父亲看着江桪的眼神看不出情绪,却带着精明,白湫在看到那二人的表现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却藏不住眼底的算计。
反观另一边只是来走个过场的江家却是按捺不住了,为首的中年男子多半就是江桪的父亲了,高大威严的模样倒是很难把江桪和这人联系到一起,只见这人冲着身边的青年道,“待会结束把这小子给我捆回去!”
“是。”而回应的这个人,赫然就是林宿,略带无奈地朝着江桪那边看了看,心里默默为江桪点了根蜡,桪啊,自求多福吧......
在场面就要陷入僵持状态的时候,宴会总算是正式开始了,无非是一些官方的致辞,以及一些形式主义的客套话,江桪听的直掏耳朵,洛铭扬也是一脸的反感,还默默打掉了江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
好不容易熬过了磨人的演讲词,还总是有一些没眼力见儿的人找洛铭扬敬酒套近乎,不过那些酒最后都进了江桪的肚。
最后还是洛铭扬担心江桪的胃遭不住,回绝了接连聚过来的人,带着江桪打算出去躲清静,为此还惹得许多人不愉快。
“你没事儿吧?”洛铭扬总觉得江桪的嘴唇似乎比一开始的时候少了些血色,没那么红了,但又看不出江桪有什么不对劲。
“没事儿啊,怎么了?”江桪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左右这身子也没得劲儿过,一点点难受的话,已经适应了,但适应了感觉,并不代表症状不表现,在外人看来,江桪的状态就没那么好了。
洛铭扬只当这人是在逞强,还想着怎么带江桪找个休息区歇歇,迎面就遇到了白湫。
“就算你不待见我,喝杯酒总是可以的吧,算是今晚宴会的提前道别。”白湫拿着一个杯子递给洛铭扬,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
洛铭扬想要拒绝,却看到了自己父亲那不满的眼神,不想在快结束的时候出了岔子,洛铭扬还是接了过来,却发现杯里的酒与宴会上侍者拿的不大一样,即便不怎么喝酒的洛铭扬,也知道这酒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