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查出当年绑走你的人是谁吗?”卓一尘觉得有必要以绝后患,保险起见还是要知道对方的消息。
“没有,那些人从不露脸,连身形都做了伪装,当年我逃出来之后修养了一年,等我恢复过来再想找那些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慢慢的也就不找了。”原身江桪是个不拘泥于过去的性子,既然找不到也不必一直揪住不放,没必要为了不可知的事情,放弃了现在的快乐。
卓一尘陷入了思考,据沧峳阁的消息情报来看,当年江湖上曾出现一批神秘的队伍,不参与江湖之事,却执着于四处找寻符合他们标准的幼童加以训练,只是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而这批队伍也没有存在多久,就像幽灵一般悄然出现又悄然消失,不知道抓走江桪的是不是同一批人,可转念一想,消息所说当年的幼童都死在了一场临时起意的屠杀中,那个年纪的江桪没可能躲过众多高手的追杀活下来,这又让卓一尘想到了那张纸条上写的,神秘人,幼童,到底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想什么呢,怎么这个表情。”江桪见卓一尘又是一副严肃的不行的表情,扬手就是一捧水泼在卓一尘的头上。
温水冲乱了卓一尘鬓角的碎发,水流顺着下颚滑过脖颈没入水面。
“没什么,该出去了,你泡的太久了。”卓一尘收回思绪理了理头发站起身,催着江桪也快点出去。
“再待一会呗......”
“不行。”
江桪还想再往水里缩一缩,还没成功就被卓一尘拽着胳膊拽出了水池。
弯腰捞起上衣准备套上,眼前的花草颜色突然变得有些暗淡,江桪使劲眨了眨眼睛不但没有好转反倒开始眼前发黑,耳朵也像被蒙住了一样听不真切,重心有些不稳,江桪连忙扶住旁边的假山,手里的衣服也掉在地上。
“怎么了?”卓一尘正擦着头发上的水,回头就看江桪眼神失焦地靠着假山,快步走过去,但江桪似乎没听见一样,不作回应,卓一尘头发也不擦了,扔掉手里的绢帕就捏住了江桪的脉搏。
好在不适感只是一小功夫的事儿,江桪闭上眼睛晃了晃头再睁开已经好了一些,感受到手腕上搭着的泛凉的手指,江桪扯了扯嘴角抽回手腕道,“没事儿,可能是水池里太热了闷的。”说罢又抓过假山上放着的干净衣服给卓一尘披上,“穿上点,手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