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冒着咬牙死挺副作用的风险了,江桪就没想过再回去,拽过卓一尘的胳膊就朝着沧峳阁的方向赶,“我人都来了,你总不能再让我折腾回去吧,怪累的。”
卓一尘暂时不去纠结这个事情,把丹药递到江桪嘴边,“你把药吃了。”
江桪看都没看就张嘴接过来吞了下去。
“有什么感觉吗?”卓一尘打量着江桪的脸色,怕这药会有什么过激的作用。
“没什么感觉,暖暖的。”丹药入口即化,江桪确实感觉到有一丝丝的暖流正逐渐流淌过经脉,舒服中带着阵阵的刺痛,但系统的加持还在,所以并没有显现出来。
卓一尘见江桪确实没有什么异样,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对着江桪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联想到江桪这么快来找自己,卓一尘觉得江桪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消息。
江桪速度不减,随口回应道,“泠崖来找过我了,他应该要对沧峳阁动手。”
“什么?那你...”听到那个名字,卓一尘顿时神色一紧。
“我没事。”江桪安抚的捏了捏卓一尘的手,突然想起泠崖推面具时用的那只手上有明显的撕扯的伤疤,同那次和云苍术交手时的一模一样,脚下的动作顿时一停,转头看着卓一尘。
“怎么了?是不舒服么?”看江桪突然停下,还一脸的怔愣,卓一尘还以为江桪又不舒服了,手指立马探上了江桪的脉搏。
“不是,我想...云苍术和泠崖,应该是同一个人。”江桪已经愈来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了。
这次换卓一尘惊讶了,如果云苍术和泠崖是同一个人,那么当年,他先是血洗沧峳阁,又伪造身份大量抓捕幼童训练再屠杀,是为了什么?这样费力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做铺垫......
“别想了,去了就知道了。”江桪打断卓一尘的思考,两人加快速度朝沧峳阁赶去。
......
“柳辛夷,你倒是承认的爽快。”卓濡海长剑拄地撑着身子,嘴角流下的血液染红了衣襟,看向柳辛夷的眼神是遭遇背叛后的愤怒。
柳辛夷站在泠崖的身旁,手里还掐着一名沧峳阁弟子的脖子,咔嚓一声,骨头断裂,那弟子也脑袋一偏没了气息,回应卓濡海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卓濡海,“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从未说过不是我,是你自己没猜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