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食盒出了门,花沉亭晃悠着这走着,其实医馆和将军府相隔也没多远,以花沉亭的脚程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拎着食盒进了医馆,远远的就看到站在柜前拿着毛笔在写记东西的人,走过去将食盒放在桌上。
周拂看到桌上的食盒,抬头看了看,放下手里的毛笔。
“大嫂说你没回去饭,让我带给你。”花沉亭转身脚还没迈出去,就看到门口冲进来一对穿着粗布衣衫的夫妇,怀里抱着一个几岁的孩子冲了进来,嘴里还不断的叫着怀里的孩子。
周拂手刚按在食盒上听到声音,立即从里面跑出来迎了上去。
“大夫,我、我儿子,救救我儿子!”
周拂翻开孩子的眼睛看了看,看到嘴角的吐出的白沫,身体还在抽搐,赶忙将孩子最捏开,转身看了看,冲着花沉亭道:“把你旁边那根棍子拿给我。”
花沉亭反应过来,伸手拿过桌上那根木棍走过去。
“帮我放进嘴里,别让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花沉亭拿着木棍放进孩子嘴里,怀里的孩子一直在抽搐,木棍在放进嘴里瞬间花沉亭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也碰到了孩子的牙齿,下一刻花沉亭就睁大眼睛。
“啊!!!!”
小孩咬住木棍的同时也咬住了花沉亭的手指,小孩得的是癫症,犯病时用的都是全身的力气去咬的,周拂刚才就是怕小孩要到舌头,才让花沉亭将那木棍给孩子咬的,谁曾想竟咬到了手,刹时间医馆内叫声响彻。
花沉亭觉的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了,送个饭还受伤,被咬了一口。
坐在角落的凳子上,看着周拂送抱着孩子出门的人,再低头看看自己被咬伤无人问津的手指,她顿时有种自己连那根被咬的木棍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