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在后面看了一眼,双手合十望着天:“老天爷,您终于开眼了。”
周拂拽着人进屋内,将人推到榻上。
趴在榻上的人,侧头看了一样,现在风眠也在,还仰头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周拂上前按住人:“就是今天我打算教风眠扎针。”
花沉亭愣了愣,挣扎着要起来,那曾想周拂已早先一步将她的双腿也给绑了,她现在整个人就更和蛹一样趴在榻上。
“想跑?”周拂坐在榻边上,看着还不死心在挣扎的人,伸手道:“风眠。”
风眠立马拿着一个布包过来放到手里。
花沉亭看了一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立马瞪大眼睛道:“有、有话好好说,别总把它拿出来,不行你把我解开,打我一顿也行,打到你你解气为止,我不还手,再不行你去告祖母,我去跪祠堂也行。”
周拂不理,打开布包,抽出一枚银针,起身拉下花沉亭的衣领,露出脖颈。
“啊!!!你撒手!!疼!!!”
周拂听着人大喊,愣了愣笑了起来,俯身在花沉亭耳边道:“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能喊,我这还没下针呢。”
花沉亭回头满眼惊恐的看了一眼,针还在周拂手里,大喊道:“我这样还不是被你吓的,你起开!把它拿走。”
“你别那么紧张,针都扎不进去。”周拂按住人扎肩上轻拍了拍:“风眠还在一旁看呢。”
“不要!”花沉身体蛄蛹来蛄蛹去,浑身都在抗拒;“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