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似之前也说过这话。”周拂看着花沉亭露出的脖颈,伸手摸了摸,手里的针飞速的扎了下去:“你不问问我怎么认出你的吗?”

花沉亭趴着侧脸看着周拂道:“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周拂歪着头淡淡笑笑开口道:“很早了,我还没跟你成亲的时候就知道要嫁的人是谁了,我只是没想到你比小时候还会能惹事。”

花沉亭白了一眼道:“我也没想到我会娶了小时候骑我身上的人,喊着要给我扎针的人。”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今日话好似有些多?”

“是吗?”周拂起身走到桌前到了一杯水慢悠悠的喝着。

见人起来了,花沉亭开始挣扎。

“针在你脖子上,要是想明天嘴歪口斜的就乱动。”

花沉亭顿时一惊,看看周拂空空的手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你骗人的呢吧,扎针我怎么都没感觉到疼。”

“你当然没感觉了,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扎的。”周拂回头看看风眠浅声道:“以后多学几次就熟练了。”

风眠点头。趴在榻上的花沉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不好了,这话说的好像以后是要经常拿她练手一样,还有刚刚,难怪跟她说那么多话,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在背后给她来一针。

她现在真的有点开始郁结了。

所以人都知道那兔子被吃了,只有风眠自己不知道,还一直在问,没办花沉亭去逮了一直回来,这才了事。

从上次周拂带着风眠亲手教学扎针事情之后,花沉亭害怕周拂还再那样亲自下手教学,就亲自跑去外面找了一个先生回来,说是给风眠找的先生,可那先生进了书房就被里面的满屋子的兵器吓了一身的汗,再给风眠授了有天的课业之后,花沉亭就找了个理由不让来了。

周拂下午提前回来,想看看请的先生教的怎么了,结果一进府就传来一阵笑声,跟着声音走过去就看到花沉亭带着风眠两人坐在花园中的亭下,手里拿着石头,对着水面,一个教另一个再打水漂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