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跪着的人不说话,咬着牙狠狠道:“要杀便杀!”
花沉亭一听,挑眉道:“哟,我还以不会我们大周的语言呢。”
思文上前看着脚边的人,脸上淡淡的笑道:“放心,你不会死,我保证。”
滚跪着的人不信的抬头看着思文。
思文依旧眼里带光的笑着,那种笑容不似在京城中那种笑,而是像毒蛇,像一只算计好吐着信子的毒蛇。
人被放走了,顺带还带着一封信。
看着被放走的人,思文浅笑道:“我以为你会杀了他,将头的头颅扔回去。”
花沉亭一笑道:“我这叫先礼后兵。”
“你有这么礼貌吗?”
花沉亭转头勾起嘴角,像是野兽露出自己的獠牙:“你说呢?”
突厥的军帐里,收到信件的阿史那德大怒,愤愤的盯着那书信,似是把那纸当做花沉亭一般,恶狠狠咬牙切齿的道:“三千多精兵!!花!沉!亭!我要宰了你,让你碎尸万段!!”
第22章
花沉亭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睚眦必报是她的信条,她永远都是你敢打我,我就敢弄死你。你敢伤我,我就要你命。而且永远不按正常出牌。
所以当她提出要亲自领三千□□营精兵去夜袭突厥军帐的时候,思文一点也不惊讶。
“这是信号烟。”思文将一只细细圆形的长筒状的东西塞到花沉亭手里:“我带人在外埋伏,有情况你直接发信号。”
“知道了。”花沉亭将信号烟别在腰间,翻身上马带着人出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