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远的人,思文提声道:“孙副将。”
“在。”
思文回头边走边道:“带着你的人跟我走,其他人原地待命。”
“是!”
花沉亭打起仗来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带着三千□□营精兵直冲突厥营中。阿史那德还在跟部下和自己抢夺来的美姬喝酒,就听到外面一阵惊叫和喧闹声,等阿史那德从军帐里出来的时候,迎面的是满地的尸体,还有滚到脚边的头颅。
从闯入、斩杀、出营,花沉亭是什么话都没说,但□□略过之处,尸横遍地。
谁都不曾想到花沉亭会在夜里偷袭。
一回到军营,回到军帐里,花沉亭扔下马鞭看着思文就说道:“随时准备出战。”
“已经准备好了。”
当天一亮,就接到前方的探子来报,西北方尘沙飞扬,突厥军队来袭。
“你带主力从中间冲,我跟孙副带人从两边冲,打乱他们的阵法。”思文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大批军队,镇定的说道。
“嗯。”花沉亭双腿使劲用力的一夹马肚子,直冲了过去。
战场上花沉亭是从多言的额,手里的银枪所过,尸骸一地,白马踏过,无人敢近半步,一身黑甲慌如修罗降世。
突厥人的军队已乱,见到花沉亭一身黑甲,身骑白马,所过之处皆是尸身,吓的赶忙后退。
突厥带队的是布和,看到花沉亭直接策马冲向前方。
花沉亭抬眼凌厉的眼神看到策马前来的人,将银枪从是尸体上拔下来,一勒马缰绳,大喝一声道:“老子等的就是你!”
布和的的弯刀和花沉亭的银枪相交快如雷电,身下的两匹马交错而过,抬眼回头间,花沉亭一记回马枪,扎穿了布和肩胛骨,鲜血喷流,掉落马下,身后的士兵看到上前纷纷要将人刺死,花沉亭赶紧出手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