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府君几近二次晕倒:“这,这如何使得,折煞谷州!”
李醉并不再说什么,相信长安读到密信必会做些什么,特殊时刻理所应当的牺牲掉别人,快成了李氏皇族的传家宝了,而牺牲掉人家的世世代代,就是罪孽!
乱作一团的府君家里,忽然走进两个带着帏帽的人,走在前面的人拔出佩剑,放声大笑:“死到临头了,你们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金工首领扫了一眼来人的佩剑,站起身来:“你是谁!”
后面的帏帽人施施然的坐下:“如果秘密依然是秘密,不就太平了吗?”
“秘密已经不是秘密。”木工首领缕着长须,
那人轻笑了一声:“听闻谷州川流湍急,船翻人死的事儿不是常有的吗?”
众人将目光投向水工首领。
乍惊乍喜的石府君终是头晕的起不来了,李醉的西行却是不能耽搁,门外传来西行管事的声音:“殿下,三天前的湍流已经过境,本地船工预计下一波湍流即将到来,建议我们即刻启程,您看?”
本来也是准备的三天后启程,昨天熬了一夜料理谷州的事儿,李醉决定不再耽搁:“出发。”
回头看着摇摇晃晃的石府君:“你就在这休息,不用送行。等我返京再至谷州,你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