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月中之时,高台之上。”孟回也恼火朱麾死的不是时候,本来打算拜堂后再动手,谁知他记着杀人,竟然酒席间匆匆离去。
茯苓转着眼珠:“反正下面也看不清,离着远,又不许灯火冲撞月光,黑黢黢的谁看得清啊,找个假新郎可好?免去多少麻烦呢!”
“谁?”泽泻噗呲笑了,笑茯苓胆大妄为,忽的又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她啊!”茯苓笑着,一手指向目瞪口呆的李醉。
“啊?!”
好耶,嘿嘿
-完-
50只剩心疼
高高的婚台之上,一条香案铺满鲜花,鲜花之上才是莲子花生之类的干果,取个好兆头。寒冬腊月,这一桌子鲜花真不准备,礼司从修地龙建暖棚准备了三个月,台下人群中,礼司采办处彭管事特意多喝了两杯,感怀自己真是不容易。这俩堂主非得赶着这时节结婚,真是折腾人,须知教宗勋贵结婚必是祭拜月神,而月神的贡品千差万别,唯独两样必不可少,一是鲜花,最好是粉色重瓣类的,另一样就是香案正中摆着的水晶缸,一尾活泼的小红鱼水中打转游弋。
这规矩,早在第一任道子李tai zu的时候,就定下的,真真的是花团锦簇,吉庆有余。
同样盯着小红鱼的,还有婚台上的主角之一。当茯苓三下五除二散了她的发髻,梳成朱麾今天的朝天冠样式,孟回终于肯瞧她,只冷哼了一声:“闭眼。”随后,在她脸上描描画画,贴贴补补,等睁开眼睛,李醉差点掀了桌子……镜子里俨然就是一个天杀的朱麾,两人身量相近,换了衣裳,只显得这位新郎官更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