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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想又罢了。

云容此时估计已经到了边境,被北渊国的人接走了。木已成舟,她还计较什么?

这事便又打住了。

她像是要还个人情一样,问道,“丞相气色还是不大好,伤还没养好?”

云宋再见他时已经是两月后,那时候在朝堂之上见他,形销骨立,一点不为过。可过了这些日子,他面色依旧苍白。

容洵只淡淡道,“大好了。”

云宋不再多言。

钧山那边,带着几个水性好的人,白天就在岸边,找个视线好的地方,盯着那些小岛看。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凫水过去。那边日夜都有人看守着,不能靠太近。只他们也不是什么专业训练出来的士卒,总有偷懒或者懈怠的时候。钧山便瞧准了这种时机,悄悄靠近,观察地形。

三日之后,他把这一带已经摸清楚了。这一带的确很复杂,他虽然基本判定了当初劫持他们的是哪一伙水贼,可是单靠他们几个人过去,是不可能把人救出来还全身而退的。

这必须有地方官府的支持。

可他虽然是个卫尉卿,调动这里叫他们帮忙他没把握。

正在这个时候,云宋的密旨到了。钧山一看,心便定了。骑了马带着人,到各地的衙门去宣旨去了。

的确有官员支支吾吾模棱两可的想糊弄过去,可钧山心里本就急了,加上他也过过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当场提了那官员的衣领,将他的脸摁在桌案上,刀就架在旁边,“若是去,还能升官发财,若是不去,现在就是一个死。我有圣旨在手,便是杀了你,也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