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玉莲要嫁的是忠勤伯府的嫡子啊,不是庶子,也不是嫡次子。

要的就是嫡子,能继承头衔的嫡子。

“上面还有两个庶子哥哥呢,你确定玉莲嫁进去不会被欺负?”

考虑不清楚,小孩子瞎了眼,大人也聋了耳朵。

侯夫人自己是什么身份,儿媳妇是什么身份?

“要是门当户对,再怎么不喜,也做不了什么,说不出什么重话。”

但大娘子普遍都是要求高的。

“玉莲那个身份,恐怕不行。”

儿女在父母眼里,都是最好的。

玉莲就是这样,沈父觉得她,“温柔又贤惠,乖巧可人,侯夫人怎么会不喜欢她?”

日子都是过的,他不信自己的女儿得不到未来婆婆的喜爱。

ok,都这么劝了,还是执迷不悟。

沈怜容就想彻底跟他们划清界限了。

“劝也劝了,该说的也都说了,后面要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你也别找到我头上来。”

记住,从今往后,“咱们是两个派系的人。”

沈父能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算计。

沈怜容这么问了,他都不肯说,是什么方法能把女儿嫁进去的。

那就让他一意孤行吧。

但是最后,沈怜容还想问他一个问题,“如果你手上有两件衣服,一件金缕衣,不小心沾到了屎,你会不会要它?”

金缕衣诶,金片做成的,“那当然要咯。”

没有迟疑,沈父当即就回道:“金缕衣洗洗干净,就算我不喜欢,卖给别人,也是一样的价值啊。”

价值不会因为它遭遇了什么而进行贬值,永远维稳,永远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