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是金子。

那反过来,“你手上有个粗布做成的衣服,同样沾了屎,你还会要它吗?”

也是一种隐喻,沈怜容希望他们不要做坏事。

能够阻止勇毅侯独女嫁给忠勤伯府的,就只有一件事。

“让勇毅侯独女失贞,遭受不白之冤,再也嫁不了人。”

沈怜容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沈父最好不要做出这样的事。

“玉莲可以糊涂,但是你们不可以。”

一件金缕衣,就算沾上了屎,但它的价值永远不会改变。

就像勇毅侯独女,就算失贞不洁,但是她背后的关系网,价值,也永远不会随着外界而改变。

冷冷的笑着,沈怜容警告他们,“算计我可以,但是算计勇毅侯,这份罪,你得自己受着。”

说的信誓旦旦,沈怜容哪里想不到沈玉莲的主意?

跟她的姐姐一样,整天就知道抓着女人的贞洁不放。

致人于死地,想要靠着害人,轻易翻身。

抢人夫婿。

“你你怎么知道?”

沈父没想到沈怜容连这个都能猜到,他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啊?

“我怎么猜不到?”

沈怜容简直想撬开父亲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回想一下,我是怎么被大姐抢去夫婿的,不就清楚了吗?”

故技重施,姐妹两一贯如此。

沈玉莲,也想学着姐姐沈玉兰一样。

害人失贞,鱼跃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