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尧心头一颤:“什么最后一个?你这话什么意思?”
“呵~”面具男嚣张霸气地将脖子转了一圈,而后再度冷冷地注视着楚天尧,眯起的眼中透出残忍的冷笑:“什么意思?哈!楚天尧,你真的不明白吗?”
此时,落雨突兀地落在了面具男身后,双眼空洞面无表情向面具男汇报:“启禀掌门,洛城方面已经解决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简单而毫无情感的一句话,配上他浑身上下还清晰可见的血渍,楚天尧、连城雪和楚隐都为之一惊。
楚天尧颤声问:“你……做了什么?”
面具男将双手一摊,俯视着楚天尧,眼中那残忍的笑意令人胆寒。
“人总要为自己做错过的事、犯过的罪付出代价。”面具男眯起含恨的双眼道:“二十年前你欠下的血债,今日该是血偿的时候了!”
说着,他便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楚隐,双眼却仍是直视着楚天尧道:“不论是谁,只要他身上流着你的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随即,只见他大跨步走向被追风钳制的楚隐,就像提溜一个物件一样,一把将他几乎是拖拽着拉到楚天尧面前,同时身后传来连城雪发疯般的哭喊。
“阿耀!不!你要对他做什么!不要伤害他!阿耀!阿耀!”
可无论她怎样挣扎,竟是连凌云的一根手指都摆脱不了。
那边面具男也好似根本没有听见连城雪的哭喊,只提溜着楚隐来到楚天尧面前,一手利索地拔出腰间的无名佩剑逼近楚隐的脖子,一手将楚隐摇晃得跟个玩具似的对楚天尧几近疯狂道:“楚天尧,你给我看清楚了!当年你是如何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今日我便叫你十倍百倍地奉还!”
见此情景,闻此狠语,楚天尧瞳孔骤然收缩,悲痛绝望地哀求道:“不……不要……不要……”
与此同时,身后连城雪也瞪大了血红的双眼道:“不!不要!求求你,放过阿耀吧!我愿意代他去死,我愿意代他去死!求求你,放过我弟弟,求求你……”
面具男回头看了一眼哭得不成人形的连城雪,眼中似有什么情绪闪过,却也只是停留了片刻便又转回来看向楚天尧。
楚天尧像是垂死挣扎的绝症病人一样艰难地想要爬到面具男脚下,不料他却是连这几步的距离都爬不动,只能绝望地仰望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飞鸿面具道:“我死无怨尤,但请你看在上天……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放过四郎!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啊……”
“呵!”还是一声毫不留情地冷笑,面具男头一歪,凛声斥问:“楚天尧,当年你造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玉儿也是无辜的?!怎么没想过太子府的那些人也是无辜的?!如今你却在这儿跟我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