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够胆儿!
慕谦和耶律图几乎同时瞥了一眼此刻看来嘴脸颇为难看的沈慈,而后又几乎同时转回头看向身边的玉林,却见玉林忽而满脸悲伤,向慕谦跪地哭道:“陛下,奴婢有罪,未能完成夫人的托付!”
慕谦眉头一蹙,心生不详,却是再次将玉林拉起,和蔼道:“玉娘,起来说话。”
玉林尚未开口便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急得耶律图又想再次上手,却在要抓住她那瘦弱的肩膀之时生生刹住了,只焦急地问玉林:“玉娘,你别光顾着哭啊!你倒是快说,司南他到底如何了?”
听见耶律图焦急地发问,跪地的玉林抿了抿嘴,终是抽噎着看向慕谦道:“陛下,奴婢有罪……小殿下……小殿下他为了保护我……也不幸亡于胡人刀下了!”
“什么!”耶律图怒发冲冠吼道。
满殿文武同样也发出了一阵惊呼,唯独慕谦沉默不语,只凝眉看着玉林。
“玉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儿他当真……”
慕谦声音也哽住了,玉林见之眼泪更凶,又再次跪了下去,匍匐啜泣道:“陛下,奴婢有罪!没能保护好小殿下,您赐死奴婢吧!能活着来到您的面前请罪,奴婢死而无憾了!”
慕谦看着跪倒在他脚下的玉林,竟是半晌无言。
此时,猴急了半天的沈慈终于再次发声:“玉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胡说啊,何况还是在御前!小殿下分明还好好地活着,你却硬说他已经死了,你是何居心!”
玉林匍匐在地、不住抽泣的身子缓了一缓,而后直起上身,依旧跪在那里,却望向沈慈不闪不避、桀骜不屈地反问:“颠倒黑白,混淆视听,意图让我儿冒充皇室血脉,沈尚书又是何居心!”
“你!”
沈慈不想这深山妇人竟如此胆大且巧言善辩,他竟被呛得一时还不了口。
握拳,忍气,平复,而后沈慈复又咄咄逼人道:“玉夫人,百里将军若非凤仪公主之子,难道还是你生的不成?沈某可是已经查过了,你终身未嫁,又何来的孩子?”
玉林一脸无畏冷笑道:“沈尚书倒是查得够细,连我终身未嫁都知道,可是谁告诉你说乘风是我亲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