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应该不是全部的事实,这其中必定还有他所不知的隐情,其中最大的疑问便是太子妃如何会变成巫族之人,以及裴清和秦苍祖孙二人究竟是否为巫族之后。
此外,关于昨天的事,他也还有很多疑问想弄清楚。
“少当家既有言在先,那篱便不客气了。”
长庚爽快道:“二公子尽管问。”
“首先,我想请问少当家,五年前我所见到的那位族长,也就是令堂,她是否已不在人世?苏护法她们口中的族长其实指的是少当家,对吗?”
昨日虽然发生了很多他意想不到的事,但聪慧如他还不至于注意不到这一点。
长庚眉毛微挑轻轻一笑:“不愧是二公子,果然瞒不过你。”
慕篱闻言,眉间瞬间爬上悲伤。
他想起了当日在这楼上,在这个房间里,长庚对他说过的话:“千百年来,出入巫族之人只增不减,乱世尤其多,所有来人明知会为所求之事付出沉重代价,却还是执意往深渊里跳,何其执迷,何其痴傻啊!”
“确实如此。”
“但二公子可知,改变天机会让有求之人付出代价,泄露天机的舞阳一族也难逃天罚。虽然大部分代价都已由事主承担,但舞阳一族还是难免其害,舞阳历代族长无不承受着天罚反噬!”
“……!”
“大多数人的祈愿都无足轻重,所需的代价也不过是损点钱财、折点寿数,没什么大不了,但若是影响巨大、殃及苍生的逆天之举,则会招致毁灭性的天罚,世人哪知,他们所艳羡的巫族异能于我们而言却是累世的诅咒啊!”
……
想起过往,慕篱看着长庚欲言又止:“少当家……”
长庚却云淡风轻道:“二公子不必在意,这是巫族传人的宿命,天命到了而已。”
这理由的确无可辩驳,慕篱于是担忧地看了看长庚有些苍白的脸色,又问:“那少当……那族长为何需要闭关三月,可是哪里受了伤?如今可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