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内心一暖:“多谢二公子关心,长庚已无碍,再修养几日便能恢复了。”
慕篱显然很是不放心,长庚便只得转移话题:“二公子特意留下来等候长庚,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的身体吧,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问我,不是吗?”
慕篱面露悲悯,满脸不忍地又看了他半晌,颇为复杂无奈地叹了叹,放弃了挣扎。而且这本是巫族内部事务,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过问的。
于是,他转而切入正题:“敢问族长,从我与兄长初次来到巫族求医时,我们就已入了巫族的局,对吗?”
慕篱说着摇了摇头,又道:“不对,是从二十二年前那位高僧预言我命中注定活不过十八岁起,我们便已成为了巫族复仇局中的棋子,那位留下预言的高僧就是令堂,也就是前代族长,对吗?”
长庚似乎对慕篱会问得这么直接并不感到意外,大方承认了:“当年的确是家母乔装游僧造访将军府。
原本她是为了帝星而去,却意外预见了二公子的命劫,留下那个预言也不过是医者仁心罢了,若能帮到二公子,也算是善举一桩,对巫族传人而言也是有益的,毕竟积德行善能弥补巫族宿命带来的反噬。”
对于灵曦当年乔装造访将军府之事,长庚的理由的确足以令人信服,慕篱亦无话可说。
“所以,五年前大哥病重、性命攸关时,见到的那位高僧也是前代族长?”慕篱再问。
长庚爽快点头:“母亲说,大公子身负帝星命格,是天命所归的未来君主,自然命不该绝。”
慕篱内心一阵长叹,难怪他们寻找这么多年都再寻不到那位高僧的半点踪迹。
“照此说来,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无论是慕家还是司过盟,你们暗中相助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替悯太子和太子妃报仇?我与姨父的相遇也是你们刻意安排,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接手司过盟。”
长庚苦笑一下,答:“我不否认这其中的确有利用的成分在,但慕家父子双帝星命格乃是天定,巫族暗助他们并非单纯为私心,也是顺应天意,这一点,还请二公子务必相信。
此外,二公子与云盟主的相遇也不是我们刻意安排的,而是命运使然,云盟主其实一直不想让二公子卷进这些恩怨里,奈何命运终究还是让你们相遇了。”
慕篱沉默,因为长庚的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让他无法反驳。
长庚忽问:“二公子可还记得当日长庚与你说过的那些巫族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