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哲羡慕道:“忆儿真幸福,上官前辈不但亲手为你缝制衣裳,还给你做这等精致的法宝。”
上官冷忆见他喜欢,拿起玉石,递给他:“二师兄喜欢,那就送与你吧。”
花哲没接:“不行,我怎能占了忆儿的法器,前辈要是知道了,定会伤心。”
“二师兄,你就拿着吧,我有好几个呢。”上官冷忆把暖身玉塞进花哲手里。
花哲看着手中的小法器,心中一片暖意。他自小就跟着师尊,二十多年间也无家人来探望,他渴望家人的温暖,便把师尊和同门视作亲人,对同门之谊更是珍视。在他的记忆中,似乎爹娘从未留给自己任何东西,随着岁月增长,已记不清他们的模样。
“咳、咳、咳。”冷若凝泡了河水,旧伤发作,感到胸心口的伤痕微微裂开,他赶紧点了穴位止血,暗自担心:重生后,这修为才有提升,怎么身体反而更加羸弱。
花哲连忙扶他坐下,紧张道:“师兄你没事吧?”
“大师兄,你伤到哪儿了?我看看。”上官冷忆见状,知他伤口迸裂,但又碍着花哲,不便细说,只伸手就来扒冷若凝的衣服,检查伤势。
他手指刚碰到脖颈,冷若凝体内灵力骤然波动,心神不宁,一掌推开上官冷忆,生气道:“除了你惹我伤心,谁能伤得了我?”
冷若凝这话搁在以前倒也寻常,可如今上官冷忆听了,心中别有一番亲密,刷地脸红到了耳根。
他顺势把受伤的手臂一伸,对冷若凝撒娇道:“大师兄,我手臂的伤还没好,你给上些药呗。”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下衣衫,露出肩臂,等着敷药。
花哲见二人情景,心似明镜,便退到一旁照看沙岭雪。
冷若凝原本一腔怒火,但见上官冷忆肩膀血肉模糊,隐约看见上下两排牙印,十余个小洞深浅不一,深的都能看到白色的骨头,浅的皮肉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