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依旧灯火辉煌。
五浊将三人安置在顶楼的“独秀阁”,立马让风美去传西宁过来。
上官冷忆盘腿坐在床上,给冷若凝输灵气调息。沙岭雪守在床前,紧张得坐立不安:“忆儿,大师兄的伤势如何?”
上官冷忆没说话,只斜睨了她一眼。
“大师兄才刚醒来,旧伤还未痊愈,为了救我又受重伤,不会又昏睡吧?”
闻言,上官冷忆皱紧眉头:“师姐,你还是先坐下等吧,这样晃来晃去的会影响到我。”
沙岭雪按捺住焦躁的心情,静静地坐在桌边。
不一会儿,魔医西宁应召而来,他跑得满头大汗,见了五浊安然无恙地喝着酒,拉下一张脸来。
五浊见他难得生气一次,觉着真是有趣,故作惊讶:“哟!西宁这是怎么了?弄得灰头土脸的?”
西宁向来注重形象,听他这一说,忙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魔尊真是好逍遥,看着不想是要断气的样子嘛。”语气中有些埋怨。
五浊一听,冷眼看了一眼风美。
风美立马伏在地上:“奴婢不敢。只是刚才奴婢话还未说完,医王就……”
“哈哈哈。西宁啊,本尊今日才知你如此看重我的身体呢!”五浊故意加重了“身体”二字,加之他平日行为本就随性,时常美人儿相伴,总给人一种放浪之感。
此时西宁被他如此戏谑,又被他说中了心事,脸颊突地染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