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凝你这是对我不放心吗?花师弟?若凝竟唤得如此亲密。都五年了,你还忘不了他吗?
上官冷忆心中嫉妒,连一个称呼都快要让他发疯。“花师弟原本性情纯善,但如今他在魔族待了五年,恐怕是……”
花师弟?花师弟?若凝,纵然你暗藏心思,但在昏睡之时,你却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上官冷忆越想越嫉妒,用灵力灭掉了厢房里所有的灯火,一把扯开腰带,几下褪去衣袍,进到了浴桶里,坐到冷若凝身旁。
冷若凝吓了一大跳,难道真被花哲说中了?忆儿他真对我……
“若凝放心,我那时只是为了帮你调息,压制症状而已。”
所以看似一同沐浴,其实除了你的手,我根本就没碰过别的地方。
上官冷忆继续搓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漫漫的夜晚,让水温越来越凉,可却让无法熄灭两人心中的火焰。
冷若凝直觉浑身燥热,心跳越来越快。他一把拉过上官冷忆,狠狠地吻了上去。
上官冷忆抚下他的手,扶着他的肩膀,认真道:“若凝,你如今逍遥症发作,我不愿乘人之危。”
冷若凝苦笑一声:“既是逍遥症,为何不逍遥?你这是嫌弃我太老?”
“我喜欢你!”上官冷忆捧着他的脸颊,亲吻了一下额头:“若凝,你可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冷若凝微微颔首,心中腹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更不是什么得道高僧,当然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美酒点燃了深入骨髓的欲望,冷若凝感觉是抓心挠肺的痛苦,这眼前的解药他可不想错过。
“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