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继位这等大事,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议论纷纷,各持己见,丝毫不担心被百里世家的人听了去。
“是啊!百里松明明一步就能登天,他却偏偏不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我听说,百里松是担心继任大位,惹他娘不高兴,所以才没答应。”
“哦!这样看来,他倒还是个重情义的人!”
……
众人之口如悠悠长河,百种言论。
这事邢永立倒是很清楚,那时他新任掌门,麒宇峰的很多门派都来道贺。宗门秘辛向来都是酒宴上最好的佐酒佳肴。百里松之事暗地里被传得沸沸扬扬,只是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据传闻,当年百里松的亲娘去世不到半年,他爹百里铄就新娶了华玉珍。
听闻新的宗主夫人待百里松很好,一直拿他当亲身儿子照顾。只是后来华玉珍有了自己的儿子百里炎,在儿子和继子之间,多少应该是有些私心的。
听着一众掌门的议论,潘伯崇反驳道:“依我看百里松不是怕得罪继母,而是自己天生懦弱无能。”
“呵呵,潘兄此言未免有些偏激了。小弟瞧着,少宗主很是真孝顺,就是性格太过自谦了。”邢永立笑道。
潘伯崇喝得有些醉了,打了个酒嗝。他往刑永立斜睨了一眼,掷了酒杯,笑道:“邢老弟啊,你他妈就是只狐狸,狡猾着呢!哈哈哈……”
“是是是,潘兄说得对。呵呵呵,我他妈真就是只千年老狐狸所化。”
邢永立陪着笑,扶起潘伯崇,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大殿。廊上早有自家弟子等候,见自家掌门出来,急忙搀扶着去偏殿的厢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