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凝将这一通话听得十分清楚,他觉得这麒宇峰似乎不像传闻中一样。这里表面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各门派早已暗藏心思,危机四伏。尤其是那几个大点的门派似乎是在蓄谋一件大事。
尽管如此,冷若凝想到求药之事,还是决定多留一日。但他担心灵霄宗被卷入此事,于是他走到对面,坐到沙岭雪旁边,低声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她。
沙岭雪听后,惊愕道:“大师兄,你是说这个生辰宴可能暗藏杀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推测这与宗门继位有关。”
沙岭雪满脸疑惑道:“此等大事,之前怎么没有一点风声?”
冷若凝一时之间也不好解释,便劝道:“雪儿还是先带宗门弟子早些离开为好。”
沙岭雪知道大师兄向来沉稳,他既如此说便是有原因,估计是不方便告知才未提起。
当下沙岭雪道:“大师兄所言极是,我这就去辞行。”
冷若凝本想问上官冷忆的情况,可直到沙岭雪离开席位,他都没提一个字。
沙岭雪走后,冷若凝仍旧坐在上官冷忆之前的席位上。他拿起上官冷忆用过的酒杯,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摸索。
王守云在后面见了心里醋意陡升,但又迫于冷若凝的身份,只能盯着冷若凝恨得牙痒痒,他那眼神比剑还要锋利。
冷若凝又坐了一会儿,没等到上官冷忆回来,便起身离殿去寻了。在偏殿西苑的亭子里,冷若凝见到了上官冷忆。他正准备扶上官韶华回厢房休息。
上官冷忆用余光瞥见冷若凝走了过来,低下头装作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