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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里有年纪小的,悄悄问旁边:“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啊?”

被白了一眼:“新来的?不该管的事别多问。”

屋里,任孟晚怎么挑话头,段清棠都吭声,直到午膳,多喝了两杯酒,才肯搭话:“你没错。”

孟晚斩钉截铁:“那您便不能赶臣走。”

示意弄影将其他人带出去,孟晚直白道:“您不能拿臣姐的错误来惩罚臣。”

段清棠叹息一声:“孤只是想放过你。”

孟晚眨眨眼,看段清棠少见地真情流露,觉得时机甚好。

“殿下,臣心仪您。”

孟晚一杯接一杯地给段清棠添酒:“那您也心仪臣好不好?”

段清棠醉眼朦胧地望过来,含笑摇摇头。

到底也没要来一句哪怕是醉后的承诺。

江南水灾,段清棠越来越忙,一连几日见不到面都是常事。后来直接要亲自去江南赈灾,孟晚要跟他去,他没答应,孟晚就提前钻进车厢的大箱子里,直到车队走出离京城百里外才露面。

不得以,段清棠令孟晚扮成小厮随他去。

反正这阵子孟晚一直称病未上朝,又是个犄角旮瘩的闲差,多一个月不算多。

哪想到世事难料,到了江南,才知道赈灾的事细忙起来有多难。

布粥、修坝、斩贪官,一套龙下来,就已经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