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做出告饶的姿势:“爹,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孟父最烦她这番做派,拿枪撵着孟晚满院子跑。
运动半天,回别院时已是正午,孟晚敏锐地发觉气氛不对。
压抑凝重,往日最活泼的弄影都缩着脖子,鹌鹑一样站在屋外。
走到弄影身边,拿目光瞥向禁闭的房门:“怎么了?”
弄影年纪小,但在这里侍候也有几年了,是以也知道点秘辛。小声回道:“主子每回从元后那回来都这样……心情不好,不要人近身,三四天就好了。”
元后……
梗概里,这是位聪慧睿智的贤后。
记忆里,这是位温柔体贴的父后。
这样一个人,为何会导致段清棠心情不好?
孟晚咂摸咂摸,推了下屋门,不意外地开了条缝。
在弄影惊诧的目光里,孟晚拿过她手中饭盒,走进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段清棠此刻正趴在榻上,闻声缓缓坐起,冷眼望来,斥道:“出去。”
一股不算清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孟晚遂在桌上边布菜边道:“不管遇见什么事,何苦用自己的身子撒气,何况就是您不吃,您肚子里那个也跟您饿着?”
走过去,要扶段清棠。“啪”地,手被打开,段清棠将那没几分血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孤叫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