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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孟晚不听,段清棠随手拿了木枕砸去。孟晚没躲,额头被边角砸中,“哐当“枕头掉到地上,一摸,一手血。段清棠瞳孔缩了缩。

孟晚捡起枕头,脸上流着血,没生气:“能告诉草民,您是怎么了吗?”真挚极了:“您这样,草民很担心。”

她诱哄道:“左右我们之前已经有了个秘密,多一个不多。”

那样宠溺的语气,仿佛在宠她的情郎。

两人对视,片刻,段清棠偏了偏视线:“先管好你自己罢。”

段清棠褪去衣裳,光·裸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底色白玉一样,上面布满可怖的伤口,鞭痕交错纵横,皮肉翻滚。

孟晚用热布巾一点点擦去干涸的血迹,又洒上金疮药。效果越好的药越疼,段清棠全程一声没吭。

用膳时只有两人,孟晚拿公筷给他添菜,问:“元后打的?”

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很久,他才道:“父后他心情不好。”

何止心情不好。爱人移情,担惊受怕,栽赃陷害,多年宫闱生活,已将原本端庄贤淑的小公子折磨的面目全非。他要面子,无人发泄,只能用唯一的儿子发泄。

“婊·子,未婚先孕,本宫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可分明是他急着,要太女有个继承人。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蠢材,你说,你怎么会输给老二?”

分享秘密会迅速拉进人的心理距离,这话不假,这夜孟晚自然而然地躺在了段清棠身边。

段清棠俯趴着,被缠得烦,妥协给她讲自己儿时事。

——从他懂事,元后的状态就不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