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关好,留了条隙缝。
争执声从里面透出来。
教务处长是个冷冰冰的男人,从面相上,就能看出带着肃杀的严厉来,孟晚还从没听过他这样惊慌的语气:“驰笙!你给我下来!”
“我不!你不许打开,打开我就跳下去!”
“好好好!你下来!赶紧下来!老师不看!把纸条给你,给你!”
“你把纸条放桌上!”
她悄悄打开门缝向里望。
教务处长将纸条倒扣在办公桌,两只胳膊张开,在劝驰笙:“还不快下来!”
驰笙打开了窗户,坐在窗户边沿说:“后退!”
教务处长便听话后退。
不怪他如此听话,这里三楼,驰笙一个不小心,就是严重的教学事故。更何况,驰笙的父亲也是个有点门路的商人,与教育局局长都能搭上关系。
“快下来吧!”
驰笙看来有点满意了,跳下窗户,要去捡那纸条。
然,造化弄人,一阵风倏地吹过,比驰笙动作更快,那被扣在桌面的纸条飘下来,打了一个旋儿,正面朝上,落在教务处处长皮鞋旁边。
教务处处长下意识拿眼去看,孟晚猛地冲进去,将那纸条一把盖住,捡起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那上面写得是什么,就上前一步,抓住驰笙的胳膊,稳稳当当将纸条送进了驰笙的手里。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原本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