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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笙捏住纸条。

孟晚说哭就哭,嚎啕道:“驰笙同学,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冤枉你,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

教育处长的脸沉了下来:“孟晚!这是怎么回事?”

他认得这个高一回回模拟考的年纪第一,是个清北苗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说什么冤枉?

孟晚哽咽着抬起头,眼泪流了满脸。

她长得好看,粉雕玉琢,此时还有一些婴儿肥,这样一哭,叫在场的两个男人忍不住软化,教务处长语气好了点:“说。”

孟晚轻轻掐了下驰笙的胳膊,真诚道:“是我和驰笙同学昨天闹了点矛盾,才冤枉他给我传纸条的。”

“那纸条?”

孟晚一咬牙,道:“是我传的,我故意的。”

教务处长轻轻叹口气。

现在这种只重才学的教育模式下,的确有许多优等生虽然成绩好,却缺乏品德教育。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孟晚又一脸真诚地认错,他也不想为难,教训几句,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教训完,又对驰笙道:“既然如此,怎么不和老师说明真相呢?臭小子,刚才为什么死活不让老师看纸条?”

驰笙哼了句,脖子一梗,不说话了。

教务处长以为他是还生气,没放在心上。根本没想到,他是吃惊之下,找不到说辞应对。挥挥手,让俩人回去继续考试。

从教务处出来不久,下课铃响起,考试结束。

孟晚与驰笙并排走着,突然说:“你是不是还没涂答题卡?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