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溯端起酒杯碰着越怀瑾的酒杯,含糊不清道:“师兄......你以前从来不让我喝。”
越怀瑾喝下一口,双眼迷醉,道:“那是你太小了。”
“不小了。”尹溯同样迷醉道,接着他又含糊道:“师兄和木言师姐成婚了没?要是没成......我要来喝喜酒,要是成了......我要喝满月酒。”
越怀瑾笑道:“早成了,你还是......喝满月酒吧。”
“那我要当他的......师父。”尹溯说着就往越怀瑾那边靠,婴隰立马扶稳他。
越怀瑾道:“岔辈了......你应该是......叔叔。”
尹溯见自己被拉着,便转头看去,可他眼花缭乱看不清,又凑到婴隰面前,脸贴脸看了会儿,忽然勾住婴隰的脖子,往越怀瑾面前一带,道:“师兄......我同你说......这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越怀瑾看了看婴隰又看了看尹溯,忽然笑道:“我早看出来。”
尹溯立马放开婴隰,偏着头道:“怎么看出来的?”
于是两人又瞎聊了半天,聊到了苍周城的菜,七长老的药,后山的树,最后两人互诉衷肠。
“师兄我好想你啊。”尹溯说完便大哭起来。
“师弟我也想你啊。”越怀瑾说完也大哭起来。
婴隰和木言坐在原位,无奈地看着地上抱头痛哭的两人。
又过半晌,婴隰见他两抱在一起没了动静,过去一看,真叫人目瞪口呆,两人已经相互枕着肩膀睡着了。
木言刚扶起越怀瑾,便见到婴隰将尹溯打横抱起,不免瞠目结舌,又见婴隰正在往外走,便叫住他,“今晚睡这里吧。”
婴隰道:“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们。”说着便往外去。
而星烁在外面等了大半天,见他们终于出来了,不免抱怨道:“早知道我就晚点来了。”
婴隰将尹溯放下,对星烁道:“你轻点。”
星烁撇撇嘴,拉住尹溯的手臂,便消失了,没过多久他又回去将婴隰带了回木屋。
等婴隰回去,见尹溯像乌龟似的趴在床上,便将他翻面,道:“这么睡会难受的。”
然而尹溯刚平躺好,便冲他伸出手,含糊地喊了句,“抱我。”
婴隰不禁垂眼低笑,正欲伸手去抄他的腰和腿,忽然又听得眼前人,微微嗔怨地说了句,“不是这样。”
婴隰又分开他的双腿,两手抄至腿下,将他抱起,接着转了两圈,而尹溯则环住他的脖子,低低笑着,待婴隰停了他却非常不满道:“怎么停了,我还要。”
这个姿势,该触碰的不该触碰的地方,都紧贴在一起,婴隰一抬眼便看到那血色朱砂痣,而他握着两处柔荑,忍不住捏了捏,可这一捏身前人便舒服地发出一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