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将那处唤热了,甚至能感受到那身前人的热度,他不禁咽咽唾沫,那颗朱砂痣就在他面前,只需要微微附唇,便能吻住。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那处更是难受,本来这几天就一直忍得口干舌燥,心原干枯,这一点星火便瞬间燎原。
他坐在床边,那两处紧挨着,彼此交换着温度,将身前人的衣衫轻轻解开。
这次他没有太放纵自己,只要了四次,但尹溯还是沉睡不起,然而婴隰却觉得是醉了的缘故。
星烁是在屋里待不住的人,便又带上沈潦上了街。
两人正逛着,这时星烁便看见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至于为什么星烁能在车水马龙的街上一眼就看到他,是因为这人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星烁对沈潦道:“你看那人和尹溯一样都是道士,怎么人家就穿道袍持拂尘呢?”
沈潦沿着他的视线看去,“不一样,苍周城是以修仙为主,习道为辅,叫仙道,而那人只是习道,叫道士,且不能修习道术法诀,如果想修就必须去苍周城,但很多人因灵蕴不出色,进不去,所以他们便自己建立了一个门派,至于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不出名,但又因灵蕴缘故,他们只能修一些防守法诀,就像坎、艮、兑、坤。”
星烁又看着那人,奇怪道:“诶?他怎么往陆府那边去啊。”
沈潦凝视片刻,道:“许是陆已修痴迷修仙之术,请去的吧。”
星烁听他这么一说,捻住下巴,做思索状,“尹溯说陆府一定有蹊跷,但是我们又找不到,可他不是仙道嘛,如果他也被请进陆府了呢?”说着侧过头神秘地看向沈潦。
沈潦同样看过去,两人会心一笑。
待他们回到木屋,又见到陆焉如在对着大树说话,而这次淼南渡却站在了她旁边。
......
“让我穿这个?”尹溯看着一堆白色的道袍,眉头止不住地抽抽。
星烁见到他嫌弃的眼神,便道:“不要这么嫌弃嘛,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弄来的,你现在又没有苍周城的衣物,能找一件相似的就不错了。”说着就将衣服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觉得我这身挺好的,而且也是白色和这个差不多。”尹溯一脸嫌弃地把衣服推了回去。
“差远了好嘛!在东郡我可是见过苍周城的衣裳的,那布料比你身上的好多了。”
沈潦也道:“尹兄,毕竟苍周城的白袍纹衣是一种门面,穿着好办事。”
尹溯扶额,眼角直抽,不是他挑剔,而是那衣服真的很难看,袖口处的刺绣都起毛了,而且衣裳样式老旧,一看就是多年前不知道被穿过多少回的旧衣。
于是便在心里道:这衣裳说不定是好十几代前苍周城弟子的,我才不要穿。
婴隰看他为难,便对那两人道:“这种百十年前的衣物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别说阿溯不愿意穿,就算他穿了我也得扯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星烁道。
婴隰又道:“阿溯,你可以问问你师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