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要去?”裴沛咯吱咯吱地咬着一根鸡骨头,表情装得很认真。
陆翩翩皱了皱秀眉:“应该是迁怒吧……”又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呢……
“不管是不是,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在那些人眼皮底下做任务也很危险。这样吧,咱们跟着那个十七号去松涛门。”毕萧直接一锤定音。
“好咧!”“行。”“哦。”“……”
看着其他人很听话地踏上飞剑,还特意回过头来等着自己先行,毕萧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还带着一群手都不愿意举的小朋友。
十七号修为不是很高,全队人很快追上了他,隐身匿息紧紧跟随,生怕一个错眼把人跟丢。
松涛门的距离颇远,单赶路就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最后到达松涛门时,最好动的裴沛已经像死鱼一样挂在陆翩翩的肩上,睡了接近二十个时辰。
看着陆翩翩毫不费力地把裴沛抗在肩上,一路御剑面不改色,毕娴佩服地抱了抱拳:“自古有宝的女子都是大力士啊……”至于裴沛不是陆翩翩的宝贝这一点,都不重要啦。
松涛门现在的情况,说不上太好,也说不上不好。要说不好吧,费长老的魔人身份又没有暴露出来,参加法会得到的奖励更是远超预期;可要说好吧,这段日子里宗门的对外事务却是屡屡受挫,一看就是有人为难,想解决还查不出线索,憋屈。
用神识将管事呈上来的近期账本全扫了一遍,费长老郁闷地用笔杆敲了敲额头:宗门的飞行法器速度较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法会结束三天之后了,而对外财政出现危机不过是近两天的事情,那个南老怪的手段就那么快?
也不像啊,若是那个家伙出手,怎么会忍到现在都不提条件?
更让费长老想不明白的是,不止宗门对外事务出现问题,就连宗门内,鸡毛蒜皮的小麻烦也是丛出不穷。
想当初他护着弟子往回赶,一路战战兢兢。本以为回到松涛门之后就暂时安全了,谁能想到宗门里居然比法会上还不消停!
“看来受重伤的那个人身份不低呢!”毕娴见费长老跟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顿时有点同情。
陆翩翩冷哼一声:“不止,那宗门的行事风格也很嚣张,跟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见她脸色非常不好,其他人识趣地没有多问。实际上不问也很容易猜到,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家族里那些破事。
家族里破事多,宗门里破事更多。别看松涛门明面上有四个长老,真正愿意处理繁杂事务的只有费长老一个。技术宅长老基本上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至于剩下那俩,呵呵!
手里拿着账本,费长老默默朝一侧扭头,躲避来自那对新鲜出炉的官方认证道侣的虐狗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