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完没完?给我下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这样对我?”小雅如今再也不是那个调皮的小个子了,她长大了,脾气也更加冲。
秦颂和小七,一个巧劲双双从屋顶一跃而下。
小七还是没一副正行:“哎哟,你小子是长大了,连师傅也敢骂!”
小雅虽然脸上一副:你正常点。但是还是立刻给她敬爱的师傅端了一杯茶。
“师傅,不是我说,想当年,您也是身轻如燕,那刷刷刷几下,影子都看不到,啊,如今您看看您这,这胡子也不刮一下,您的英姿去哪了?”
“啧,瞧你这张嘴!还想当初,想当初我就不该教你”小七聊到这,忍不住看了一眼秦颂,“你说说人家那是不和你计较,这十年,你倒好隔三差五去挑事,每次学了点皮毛,就去闹。你问问你哥哥到底帮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
小雅看了看韩泉,笑道:“没事,我如今有了本事,才好保护韩泉嘛!”
秦颂冷不丁道:“那你这本事,可能还得再练练!”
小雅一张脸气鼓鼓的瞪着秦颂,又看了眼韩泉。
韩泉读懂了小雅此刻的愤怒,他按了按小雅的肩:“他不是在挑事。”
秦颂顺着这话才把来意道明:“我当然不是!韩小雅,十年之约,今年可就是第十年了!”
韩小雅一脸郁闷:“我当然知道!你说说你,今年也冬至也就二十岁了。我在书里看到,练武之人二十岁后就会走下坡路,你看看,能不能再推迟个几年?”
这是什么不要脸的要求?
秦颂把那把弯弓从背后取下,放到桌子上。桌面一沉。
韩小雅刷一下跳到韩泉身后,如今韩泉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子,足够把她整个罩下了。“我去,你想干嘛啊?今日我可没去招你!”
打是真的打不过,怂也是真的怂。
韩泉一愣,秦颂也一愣。
“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那个意思!”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秦颂似乎还要比韩泉高出半个头来,小雅尴尬的从韩泉背后露出个脑袋:“那你什么意思?”
秦颂从怀里掏出个木盒:“今日你及笄,这是我送你的!”
小雅轻松接住:“这是什么?暗器?”
韩泉笑了笑:“你快打开!”
嚯,真不愧是秦颂!那盒子面上还刻着,十年之约。一打开居然是一只沉香木雕的簪子,这形状不就是,一只箭吗?有箭头有箭尾,但是尺寸确实是簪子的尺寸。隐约还带着点香气。
“真有你的秦颂!”
“倒也不用那么夸我。”
这是夸你吗?你个直男!
“我当时雕的时候,力道拿捏不是很准,多亏了你哥,那箭尾才没被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