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咬牙切齿:“韩泉?你也参与了?”
韩泉觉察到了她似乎有点不开心,难道是嫌弃这簪子,觉得这看起来不贵重?
他必须解释一下:“对啊,为此我还专门找了几本关于木工的书,研究了好几晚,你知道那沉香木可是我们书院藏宝阁最好的一块了,雕坏了就没了!”
韩小雅深深呼出一口气:“你们明明知道,这十年我都在和这箭做纠缠,本来想着放弃,眼不见心不烦,你们这是倒好,送这个给我,还想让我带着它。你们能不能长点心?师傅你说说他们……”
小七不知道何时已经溜走了。桌面上只留了一本《秘籍》。
“这是什么破书?哪有秘籍会叫秘籍的?你们两个说说……”
那两人根本没人注意小雅说了什么。
秦颂悄咪咪问了句“怎么样?”
韩泉手指来回掐算,小声回答:“不应该啊,按说没到日子啊!”
秦颂退后一步:“大师兄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
韩泉叹了口气:“她这暴躁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如今没到日子,也这样不好惹。”
秦颂干咳了一声。默默从桌子上拿回了弓,几个起落,也跑了。
小雅瞪着韩泉:“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耐烦我吗?”
韩泉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他还要练功。你今日怎么了,脾气怎么这样大?”
“我脾气大,韩泉?你是不是也要走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这样吧,让我来猜猜,是昨日夫子让你随他去钓鱼,一条也没钓上来吗?”
“才不是,我本来也没认真钓鱼。”
“那就是大师兄,又让你喝药了?”
“也不是,前几年我身体弱,动不动风寒,他非说是落水后遗症逼着我喝药。这都喝了好几年了,我现在就和喝水差不多!”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曲天天那小子?”
韩小雅一个白眼:“韩泉啊韩泉,你脑子在想些什么?”
“你身边就我们这些人,都让我猜了个遍,不就还剩一个曲天天嘛。你也别着急,这种日子他肯定会回来的!”
“他前几年不是被带走学习骑射了吗?说山上施展不开。最近这几年又被带走到皇帝身边学习管理朝政了。我想这曲天天啊,怕是回不来了!”
小雅说完又摇了摇头:“我都被你带跑偏了,那小子如今指不定在哪乐呵呵的呢。”
“那你到底为什么。情绪波动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