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敖被薛少凌拉着,一时忘了挣开,竟坐到了薛少凌身边,被那四周吹来的香风包围。
薛少凌见美人儿有点惧怕,想了想,打发她们退开,去准备屈敖应该喜欢的《破阵乐》。转头见屈敖还在盯着自己,薛少凌说:“别这么凶啊,你摆出这种脸色,姑娘们都被你吓坏了,哪敢近你的身?”他努力游说,“走旱路有走旱路的好,走水路有水路的妙,你若只走旱路不走水路,多亏呀!”
旱路水路,他倒是精通!屈敖心中怒意难挡,一手扣住薛少凌的手腕:“少爷不必妄自菲薄,你那路可不旱。”
薛少凌瞪着屈敖。
屈敖起身,把薛少凌扯入怀中,容不得薛少凌挣扎:“我早说了,你若乖乖听话我便让你少疼一些。少爷你为什么永远学不乖?”
不顾姑娘们的错愕和失神,屈敖将薛少凌抱了起来,大步走出画舫,把薛少凌扔上马背,自己也上了马,紧搂着薛少凌,一夹马腹,让马儿带他们回去。
有姑娘先回了神,呐呐地道:“我怎么觉得这位将军是来抓奸的?”
另一边,薛少凌与屈敖共骑惹得四周的行人纷纷侧目。有消息灵通的知晓薛少凌被圣上罚了,要屈敖好好收拾他,都拍手称快,直说圣上圣明,替京城除了一害。
倒不是说薛少凌对他们做过什么,但薛少凌那帮子人名声不好,那最爱逞凶斗勇的李世子极听薛少凌的话,两人时常聚在一起呼朋唤友、兴风作浪,时日久了薛少凌便成了赫赫有名的“京城两害”之一。
薛少凌心中暗暗叫苦。倒不是他怕被人看几眼,而是他察觉屈敖那驴玩意儿正抵在自己身上,随着马儿的起起落落恶意戳弄着他,戳得他背后疼得厉害,背脊也阵阵发凉。
若是到这时候他还不明白回去后会遭遇什么,那他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