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冯家那老头有没有找你麻烦?”毕竟那晚方珩舟偏袒孟行章,还在冯詹易的肩头踹了一脚,冯詹易和他爹那有仇必报的性子,他们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儿。
“你还是管好自己。”方珩舟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方珩舟与孟家大哥年岁相仿,比起孟行章,他们两人倒熟络许多。
孟行章将筷子放下,不忿道:“那晚可是他主动招惹我的,他抢民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爷我看他不顺眼,这叫挺身而出。”
那天白白挨打的那几个少爷,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等这阵子风声过了,再给冯詹易套了麻袋扔巷子里狠狠打一顿。
孟行章这么想着,嘴角挂着笑意,方珩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忽然道:“冯家差点失了这根独苗,皇后娘娘都在太后面前哭过两回了。”
“切,没本事的东西,冯家要败在他手里才好。”
孟行章也只是说说,毕竟皇后娘娘是太后亲自挑选的儿媳,她出身尚可,却家中有个
一记眼刀扫了过来,吓得孟行章迅速禁了声。
方珩舟收了眼神,将酒盏捏在手里一仰而尽,而后才道:“你和江逸亭可有往来?”
孟行章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有些摸不着头脑:“碰上喝过两回酒。”
南衙禁军宿卫京师,方珩舟统领卫士,对长安之事了如指掌。
江逸亭是新梁送的质子,在冯詹易和孟行章打架之后,主动朝国舅爷示好,还做得那样坦荡,让人揪不着小辫子。
按理说,江逸亭要想保命,中立是最好的态度。